“与韩,你真这么觉得?”濮弘深冷冷的问道,瞬间韩秋烟都感觉气氛不对,该不会又变卦了?
她的心都到了嗓子眼,这下,怎么办?
“父王你见过?”与韩笑了笑,濮弘深摇了摇头,他不屑的看了眼韩秋烟,这下是要发落她了吗?
扑通一下,她跪下就是哭哭啼啼,电视剧,里面都是这么演的,只要她这么哭闹,他一定会心软,可能她小命就留下了?
“闭嘴!”听到这两字的时候,韩秋烟才知道自己作过了头,瞬间闭上嘴巴,看着濮弘深的眼睛,感觉欲哭无泪!
“与韩,为父知道这一场闹剧都和你这母妃有关!本想应允,可近日蝗虫为患,还是作罢!念在你与世子为搏本王一笑,煞费苦心,就不与你计较期满之罪!”
什么?韩秋烟泪眼汪汪的看着濮弘深父子二人,这叫什么?弄巧成拙?差点火烧眉毛,结果却是苦心博取王爷一笑的小丑!
不过,好在自己的小脑袋是在脖子上,等等,蝗虫?是不是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,自己就可以升级了?
绝处逢生的韩秋烟顿时感觉,上天关了一扇门,又给她开了一个窗!
“王爷,奴家有法子替你解决蝗虫之事,就是换取那么点自由,还有就是有那么点地位?”韩秋烟一边说,一边比划着,濮弘深不屑的瞥了眼她,这又要闹哪出?
她一个女流之辈,有什么法子?还不是弄巧成拙?
“此事属于公务,你无权过问,即便家事,也轮不到一个妾!”卞盈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狠狠的指着韩秋烟说道,接着就是一阵哭腔了!
“王爷,你可要为妾身做主,妹妹不知怎么了,性情大变,是不是得了魔怔?竟敢羞辱妾身!”说着就是哭泣,韩秋烟摇了摇头,这演技放在现代,一定是一个一流的演技派!
魔怔,你才魔怔呢!
韩秋烟心里骂了千百回,也没有办法和他们解释,否则真的会被当成疯子吧?
“王爷,既然大家都觉得奴家得了魔症,不如听一听奴家的风言风语,这法子你大可一试,说不定有效果呢?若是不行你再处置奴家也是可以的!”
韩秋烟一咬牙,只有这样,以前在书中看过,这方法行不行,也只能靠运气了!
“这蝗虫关系着万千百姓的口粮,您就算对奴家有意见,可也要考虑百姓的肚子对吧?”
濮弘深看了眼韩秋烟,这话没毛病,可她真有办法?
那么多大臣都束手无策,她有什么法子?
“王爷,谈到蝗虫,可谓是谭之色变,但好在咱们人是聪明的,一定会有办法解决,只不过我落水,突然听到一个指示,相信一定行!”
韩秋烟说完,会心一笑,一旁的卞盈停下哭腔,看了眼韩秋烟,这个贱人想做什么!
“罢了,奴家人微言轻,哎,还是早早离开比较好,免得脏了你们的眼!”韩秋烟故意唉声叹气的离开,就是想得到他们的挽留,结果呢?
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