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起来到一处废弃的荒芜的房子里。
这里大概是他们的老根据地,瘦猴和周新熟门熟路。
周新说:“昨天,我们就在金水河码头上一条破船上睡觉,半夜,蚊子咬,我睡不着,躺着看星星。来了一条乌篷船,我也没有在意。
后来,却见乌篷船里下来两个人,一身黑衣,蒙着脸。
我心想,蒙着脸,肯定是要去干坏事的。我就悄悄叫醒猴子,猴子也很好奇,就想跟去看看。
哪知道,我们下船后,根本就看不到人影了。
我们也就没有兴致了,就又回到这里来睡觉。一大早,就看到两个衙役往南去,才知道关帝庙出事,反正也没什么事,我们也跟去看了。”
柳子青问:“那两个黑衣人,他们看到你了吗?”
瘦猴挠挠头,说:“我睡着了,不知道。”
周新说:“没有啊。我们那么小,躺在破船里,还有,那里停了好几只船呢。没人注意到我们。”
柳子青说:“没有就好。记住,别跟任何人说,小心杀人灭口。”
周新连忙点头。
瘦猴看着柳子青,眼神里充满疑惑:“柳子青,你好像变了。”
柳子青心下一惊,面色不变,问道:“怎么变了?”
瘦猴说:“你和你哥柳子东刚来的时候,什么话也不说,都是东哥照顾你。现在,你看起来好有主见。还教我们怎么做。”
什么?那个被杀的东哥原来竟然和这个柳子青是兄妹?怎么回事?
这两个小子,能不能一次说完?考验我是吗?
这还真是多说多错,不说不错。
幸亏我装傻充愣,不多说话。
要不然,就露馅了。
得查问查问,不过,不能直接问。
柳子青又恢复了愣怔:“刚来?你们说刚来的时候?那是什么时候啊?”
瘦猴说:“是啊,一个月前啊,你刚来时,什么话也不说,都是东哥照顾你,代你回答。”
周新笑着说:“是啊,也不愿意和我们说话。现在,你还教我们怎么做。是不一样了。”
柳子青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现在,东哥没了,我不是没依靠了吗?以后,我们三个就是好朋友了。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这话够直白,两个小乞丐听了,觉得是这个理,遂高兴的笑了。
猴子盯着柳子青仔细看,这会儿惊喜地叫道:“还有,还有,这声音。怎么像女的声音啊?”
柳子青又怔住了:“像女的,什么意思?难道这个柳子青不是女的?”
这信息量,有点大啊!
不,不是有点大,是不啻于五雷轰顶啊,一下子把柳子青炸了个七荤八素。
原来,这个柳子青不是女的,是男的?
我的个去!
她脑子嗡嗡的,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,一马平川,十多岁的小孩子,没有性别之分,那区分度还在孕育之中。
对了,还有一个区分度,是不管年龄的。
她倏地转过身,再次探了探下处:没有话筒啊!
实在是才穿过来,脑袋都是蒙的,接二连三的惊心动魄的事,让她一时来不及思考。
不对,今早换衣服,也没发现那啥啊。
她的心一下子放回了肚子里,不由得腹诽起眼前的两个小乞丐:吓人也不带这样的。
真的要是穿成了一个男的,我特么会得“性别错乱症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