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柳子青突然明白了一件事:原来,这柳子青一直是女扮男装啊。
也是,乞丐生活根本没有保障,女乞丐又加一条,身体安全也没有保障。
那些无赖,流浪汉,见她是女的,难保不会进行强~暴。
看来,哥哥是个细心的人。让她扮成男孩子。
想到这里,柳子青笑道:“我声音比较细呢。你们以前没有听过吗?”
周新和瘦猴嘿嘿地笑了:
“没有,没有。”
“你都不说话呢!”
柳子青问道:“你们知道衙役将我哥的尸体放在哪里?”
周新说:“我们看了一会儿就走了。不知道他们埋了没有。”
应该没有这么快,毕竟,这是一场凶杀案。
只是,现在东哥的尸体在哪里?既然是她哥哥,她有义务将他安葬啊。
这个时候,也顾不得避嫌了,死者为大,将他安葬了再说吧。
柳子青说:“我们到衙门里去问问吧。”
到了衙门,衙门里却没有人。
瘦猴一拍脑袋,说: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,衙役和县令都到镇国公府去了。”
柳子青问:“镇国公府?到那里干嘛?”
周新说:“没到天亮,两处报案。有人刺杀常将军的唯一的儿子常宝啊。县令和衙役们全部都去了常将军那里。只有两个衙役去了庙里。
我们惦记着你和东哥,就跟去了破庙,没有去镇国公府,正准备去镇国公府看热闹,又看到了你,就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柳子青这才知道,原来,昨天晚上自己去偷东西的竟然是常将军的镇国公府。
一个小镇上竟然有占地面积那么广的一个府邸,想一想就透着那么些不凡,只是没想到,那竟然是镇国公府。
小镇上的镇国将军府?这事透着些怪异。
镇国公府里。
秦县令带人勘察了现场,然后,来到将军的议事厅。
常将军问:“秦县令,查出什么来了没有?”
秦县令摸着冒汗的额头,说:“目前,还没有查出什么来。”
常将军说:“秦县令,从你来到这常岭县,这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吧?我们镇国公府带累你了!”
一个县的治安状况也是被纳入县令政绩的。
秦县令擦了擦汗,说:“唉,将军千万别这样说。不仅是你这一桩,还有一桩呢!”
常将军惊讶地问:“什么,还有一桩?也是昨晚发生的?”
秦县令说:“是啊。城南关帝庙,一个小乞丐被刺,刚才,手下已经来报了。”
常将军问:“什么时间发生的?”
秦县令说:“看血迹凝固的情况,应该是丑时前后。”
常将军说:“那就发生在宝儿被刺前。宝儿这里已经是寅时了。他们会不会是一伙人呢?”
秦县令说:“那个还不清楚。被杀的那个乞丐叫柳子东,今年大约十六岁。”
常将军自言自语:“十六岁?和宝儿差不多年纪。”
秦县令说:“是啊。他一个月前才来到常岭县。他应该还有一个弟弟叫柳子青,不知道怎么回事,凶杀现场没有他的尸体,也没有被害的痕迹。他应该是逃跑了,或者,也有可能是被掳走了。”
常将军问:“那柳子东的尸体呢?”
秦县令说:“在义庄。将军想亲自去查看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