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宜不怕了,牵着顾小安的手,推开他们,直接走入了宅子。
走进宅子,她又傻眼了,房间这么多,自己的房间是哪间呢?
还是顾小安,牵着她的手,进了二楼的一个小房间。
蓝色的装饰,简单的几件家具,哪里像一个大小姐的房间呢?
如果没做猜错的话,原主应该是顾家大小姐的身份。
“妈妈,你今天真的很勇敢呢!”顾小安竟然表扬她,奶声奶气。
“怎么,难道妈妈以前,很胆小吗?”
“是呀,妈妈以前总是被他们欺负得哭,每次都是小安安慰妈妈呢,别怕,妈妈,等小安长大了,就保护妈妈。”
顾时宜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,一把抱住她,说:“谢谢小安,不过,小安,你现在还小,现在应该是妈妈保护小安,以后,妈妈都不会再胆小,一定保护我的小安。”
她看到桌上,有一张照片,是一个漂亮的女人,带着两个女孩在花园里的合影。
两个女孩,一大一小,顾时宜一眼就认出来了,那个年纪小的,是原主。而年龄大的那个,难道是小安的妈妈吗?
她拿起照片,问顾小安:“这照片里的人,你都认识吗?”
“认识啊,这个是小安的妈妈。”她指着照片里年岁大的那个女孩说:“不过,妈妈死了,现在,小安的妈妈,是你啊!”
果然如此。
那那个漂亮的女人,应该就是顾时宜亲生妈妈了。
总算,凭借自己聪明的头脑,顾时宜,把原主的家庭关系理清楚了。
“妈妈,我肚子饿了。”顾小安拍拍自己的肚皮说。
“好的,那我们去吃饭吧!”
“妈妈,我们以前都是在厨房里,和保姆管家一起吃饭的呢!”顾小安提醒她。
她皱眉了:“不,以后,我们要堂堂正正在家里吃饭,我们也姓顾,凭什么去厨房吃饭?”
顾时宜真的怒了。
在她所在的朝代,在大家族里,嫡子嫡女的地位很崇高,尤其嫡长子和嫡长女,按照规矩,顾时分和顾时秒,是续弦的孩子,见到自己这样的嫡女,应该是恭敬有加的,不然就让人指着鼻子骂——没有规矩。
她牵着顾小安的手,朝宅子里的饭厅走去。
此刻,顾夫人和两个子女,已经坐在位置上,菜肴已经上桌,管家和仆人在他们身边伺候,忽然,看见顾时宜和顾小安出现了,顾夫人诧异地问:“顾时宜,你怎么来饭厅?”
“为什么我不能来饭厅,这不是我的家吗?”
“你的家?顾家怎么成你的家了,你是一个多余的人。”顾时分讥讽地说。
“你给我闭嘴,我才是顾家的大小姐,如果我不能上桌,难道你们两个小的,能上桌?这是什么规矩?”
“顾时宜,爸爸不在家,你少提什么规矩,我妈妈才是主母,我们是妈妈的孩子,我们当然有资格上桌,倒是你,你有一个疯妈妈,给顾家蒙羞,你没资格上桌。”顾时分说话非常刻薄直接。
“啊呀,别理她,我饿了。”顾时秒端起饭碗就吃起来。
顾时宜和顾小安坐了下来,顾时宜瞪眼,管家只得也伺候她们用饭。
顾时分都快原地爆炸了:“你,顾时宜,你是不是吃错药了,竟然敢处处和我作对?”她太气,忽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顾时宜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说:“看你算我半个妹妹的份上,提醒你,你这不是简单的咳嗽,你的鼻子不停地流鼻水,头痛导致你现在脾气暴躁,你这是要发热的症状,建议你回房间休息,不然,晚上等着体热发烧吧!”
“顾时宜,你在咒我,我身体好的很。”
顾时宜懒得搭理她了,对顾小安说:“小安,记住,以后,我们就堂堂正正坐在这里吃饭。”
顾时秒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,说:“怎么,有个有钱男人对你有兴趣,调子就高了?妹妹,你是要小心些,安家可比我们顾家更有钱有势,安锦绣还真的是看上了我们的顾家大小姐,安锦衣于是客气地免了我的欠债,不过条件是,让我们的顾大小姐,再和安锦绣见一面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顾夫人神态傲然地训斥顾时秒:“堂堂顾家唯一的少爷,天天吃喝玩乐,等你爸爸办完外地分公司的事情回来了,还不得削你的皮?顾时宜,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,反正你没工作,在家吃闲饭,和那个安锦绣处处,人家的身份地位,也不至于辱没了你,腿脚是有点毛病,可不影响人家的生活,他的要求还挺高的,这次看上了你,也是你的福气。我既然是顾家太太,是你的继母,那你的婚事,我自然也应该安排的,免得你爸爸说我不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