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有个习惯,只有祁晏时来他们家吃饭,做的菜基本偏他的口味,清清淡淡的,这是他们家对祁晏时长久以来的偏爱。
“阿晏你平时上班太辛苦了,多吃点。”温颖仪不停给人夹菜。
孟栀建议:“妈,你应该给他煲多点汤喝,这才补嘛。”
温颖仪笑着接话:“你倒是提醒我了,煲汤好,明天我就让阿姨多买点药材回来安排上。”
这里很温暖,是在他家从未感受过的,不过医院的伙食不错,他的身体素质并不需要滋补。
温颖仪才伤了脚不宜动,祁晏时道:“阿姨,我不用。”
孟栀立马瞥他:“你怎么还跟我们客气啊,都是一家人。”
一家人?
他姓祁,和她只是邻居朋友的关系,怎么能算一家人。想要成为真正的家人,除非他们在一起。
祁晏时解释,“阿姨脚有伤,不方便。”
温颖仪便接话,“这有什么,影响不了我给你煲汤。”
祁晏时没再拒绝。
这顿饭吃的格外和谐温馨。
夜里九点多,外面雨停了,温度偏凉。时间不早,祁晏时还有论文要写,便和孟家夫妻辞别回到了对面的别墅。
他家在孟家对面,房子陷于黑暗,屋内没有一点亮光,有股寂寥的味道。他进门后也没开灯,径直上了二楼。
孟栀洗好车厘子出来时,客厅里已经不见祁晏时踪影,怎么就走了?她还有些话想找他聊聊呢。
于是,端着满满一盆车厘子穿上外出的鞋:“爸,妈,我去对面找祁晏时。”
她出了门,一阵凉风袭来,吹了满脸花香。春天快收尾了,路边蓝楹树摇落一阵花雨,路灯照映下朦胧梦幻,极致浪漫。
孟栀没空欣赏这夜景,注意力却在对面的别墅,嘟囔:“这不爱开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。”
她轻车熟路地输入他家密码亮起灯,屋内清清冷冷,没什么生气。
祁晏时父母在他九岁那年就离婚了,他母亲从离婚后再没有回过这里,而他的父亲平时生意繁忙很少回来,五年前还搬去了别的地方,这栋别墅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住。
她小时候就是看他总是孤零零一个人才经常去找他玩,给他带好吃好玩的。
最开始,祁晏时压根不爱搭理她,孤僻自闭,她说十句话,他可能才会回那么一句。
回想起从前,孟栀不禁感慨,当初她可真有耐心,居然能哄了他和自己做了朋友。
孟栀上了二楼,只见卧室门半掩着,里面传来水声,祁晏时在洗澡。
她决定去书房等他,一进到里面,仿佛走进了知识的海洋,两边是高高的木质书架,全摆满了书,长形桌子对着窗口的位置,上面摆放着一台银色笔记本。
她把车厘子放桌上,懒洋洋地倒在一边沙发上,边玩手机边吃。
等祁晏时洗完澡来到书房时,橘黄灯影下,女人趴在沙发上,慵懒惬意。
偏偏裙摆卷到膝盖,小腿交叠翘起,露出莹白的小腿肚,脚趾甲圆润粉嫩,一副完全把这当成了她的地盘那般,几乎病态的想法涌入脑海。
他想握住她的脚踝,撩起她的裙摆,为所欲为。
他想看她楚楚可怜的望向自己……
只有自己……
欲念横生,难以压制。
孟栀听到身后传来动静,她才坐起来,笑意盈盈看着他。
祁晏时五官真的帅得无可挑剔,即使看了这么多年依然看不腻,穿着黑色睡衣,头发半湿,四肢修长有力,身上是成熟男人的清冷禁欲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