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栀意前脚刚进家门,后脚母亲鲍翠玉就跟了进来。
“啪嗒”,一张医疗卡扔在书桌上。
“去修复处女膜。这是全市最好的私人整形医院,保管修复后,许斯越发现不了。”
林栀意不由冷笑。
“妈,你确定?整个宁州谁不知道我是许夫人钦点的未来少奶奶,我今晚进去,明天就会成为整个宁州的谈资。”
闻言,鲍玉翠气急,“你既然知道,还敢随随便便跟男人睡?”
“我为什么这样做,您不是最清楚吗?”林栀意笑出眼泪。
多可悲!
她发现男朋友许斯越与别人上床,受不了选择分手。
而她的父母因为不想失去许家这个靠山,居然精心策划了她的十八岁生日宴,亲手送上一杯掺了东西的葡萄酒,想让许斯越睡她,生米煮成熟饭。
可笑的是,她走进酒店的的前一刻还在欣喜,当了这么多年的懂事的乖女儿,终于被父母看到,终于可以庆祝自己的生日。
不过是一场算计!
“我和你爸爸那是为你好!”鲍翠玉厉声道。
“你们不是为我好,你们只是想用我去换取许家的资源!”林栀意第一次当面戳破这一切。
“你这叫什么话!男人在外面花花草草很正常,女人一辈子不就图个嫁的好?”
鲍翠玉戳着林栀意脑门,骂她不识好歹:“你一个乡下长大的,还能找到比许斯越更好的男人?”
“再说,我和你爸打拼这么多年,还不是为了你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,还要做出这种丢人的事?”
鲍翠玉无法理解的看着林栀意。
“懂事……”
“为了我……”
林栀意苦笑。
十四岁之前,父母说工作忙,将她丢在老家,转眼却在宁州城给她生了弟弟和妹妹。
十四岁之后,爷爷奶奶过世,她满怀期待的踏入这座城市,小心翼翼当一个乖女儿、懂事的姐姐。
以为可以等来家庭温暖,爱她的亲人。
到头来,却不过是个用来维持生意关系的工具。
他们看中的,不过是一张处女膜而已!
“我懒得跟你说这些。把昨天跟你发生关系的男人信息给我,我去处理。”鲍翠玉直接道。
“昨天跟我发生关系的是一鸭子,做完就让走了,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。”
提起昨晚的人,林栀意到如今心口都感觉震荡。
林栀意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的脸和气质震撼到。
至今都无法形容出那一张巧夺天工的脸,和那一身懒散又极致强势的气质。
如果不是离开的时候听到酒店服务员说房间内是鸭子,林栀意都不敢相信如今鸭子有这般品质。
“你……”
鲍翠玉被气狠,指着林栀意半天,最后愤愤道:“这件事你给我烂到肚子里,处女膜一事我会另行安排。”
“但,你跟许斯越下个礼拜的订婚宴,如期举行。”
“我不可能跟许斯越订婚。”林栀意态度很坚决:“我不接受背叛。”
“你现在也不干净,算你们扯平。”
林栀意震惊,这算哪门子扯平?
这是一个当妈妈的人该说的话吗?
林栀意只想冷笑。
鲍翠玉却继续威胁:“我收到消息,订婚宴,许斯越的小舅舅也会到场,我不管你想做什么,反正,就算是爬,你也得给我爬过去!”
林栀意瞬间了然。
许斯越的小舅舅,江湖人称陆三爷,宁州城第一豪门世家陆家的掌舵人。
据说,当年陆家爆发争权事件,陆三爷的母亲被人算计横死,陆老爷子有意推私生子上位。
结果,刚成年的陆三爷强势踏入陆氏集团,不但赢了私生子,还架空了陆老爷子。
这些年,陆氏集团牌面洗了一次又一次,而许斯越的小舅舅地位越来越高,甚至成为了整个宁州商界的话事人。
只不过,陆三爷行踪神秘,从不在外人面前露面,连陆家内部旁系都极少有人见过他。
这样的人物公开参加订婚宴,宁州城整个豪门圈自然都会到场。
一旦有闪失,许家和林家都要死。
但,关她屁事?
“我不订婚。”
林栀意趁鲍翠玉不注意,将她推出房门,反锁上门。
她很累。
昨天那个男人几乎一整晚都没消停,她又是第一次,根本吃不消。
林栀意倒在床上,被子盖住鲍翠玉的嚷嚷声,闷头就睡。
等到林栀意有意识的时候,是被手机来电震动给震醒。
“喂?”林栀意哑着声音开口。
“为什么不联系我?”
手机听筒传出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“打错电话。”林栀意听不懂,当场掐断。
她翻个身想继续睡,手机又再次震动起来。
“女人,你再挂一次试试。”
“我不认识你,跟你说你打错电话,你……”
“昨晚你哭着让我别停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
林栀意果断再度掐断电话,将手机丢到一旁。
可刚一翻身,眼睛瞬间睁起,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。
是他!
昨天那只鸭子!
他来要钱来了。